狂风席卷而过,击打在玻璃上,夸张的声响使人难以入眠。
第二日,清晨明光穿透厚厚云层,预示着黎明的到来,伦敦的暴雨依然不见变小,还有越发变大的趋势,连喜欢鸣叫的知更鸟今日也躲了起来,不见踪影。
床头柜上时钟铃铃响起,路易睁开双眼缓缓看向身旁的人,唐知白此刻头晕脑胀,全身都柔软无力,骤然听见时钟的声音,觉得特别刺耳,烦躁地转过身轻哼几声,继续沉沉地睡去。
唐知白是个很自律的人,能将自己的生活安排得有条有序,路易看着他怪异地举动,伸手按停时钟,起身梳洗仪容换下睡衣,穿上椅子上面叠好的衣物,换上被鞋油擦得黑亮的小皮鞋,这些都是唐知白昨晚提前准备好的。
一切完毕后,他才轻声唤着床上的人。
“白,该起床了。”
熟睡的唐知白皱眉,没有回应他。
路易伸手摸了摸他额头,果然灼热滚烫,离开后端着一杯热水走了过来。
坐在床边,推了推唐知白身体,:“白,快醒醒把药吃了。”
埋头被褥的唐知白终于在路易催促下睁开双眼,无力酸软手臂艰难地撑起身躯,坐起来,路易拿过柔软的枕头让他靠在床头。唐知白无力地摇摇昏沉的脑袋,眼前也模糊一片,甚至连路易脸都看不清,终于意识到自己有些不对,就问道:“我……怎么了?”
他嗓音甚至还带着浓重鼻音,路易平静道:“你发烧了。”
“哦。”唐知白眼睛半眯着应了一声,就答道:“我好累,现在只想睡觉。”
“把药吃了。”路易手中递过一杯热气腾腾的水和一片白色药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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