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霄因躺在那,并不作答。
诺曼冷笑,“你死了,谁来照顾林诉?”
林霄因倏然睁开双眼,起身几近疯怒地和他对峙,“你不能动他!他是潇潇的唯一骨肉啊。”
诺曼无情道:“呵,一个野种而已,你看我到底敢不敢。”
顿了顿,男人又低声道:“不过?,只?要你乖乖的,一切都有商量的余地。”
林霄因心跳漏了一拍,“你做了什么??”
诺曼浅笑道:“没什么?,只?是按照我们‘好’的那样做罢了。如果你昨夜不那样惹怒我,也许还能看见你侄子加冕为王的全部过?程。”
果然……
他就像个疯狂没有人性?的疯子,挥霍着屠刀斩断最后一点人类情感?,林霄因万念俱灰般闭上双眼,心中丝丝抽痛,对这个男人彻底失望,半晌,他睁眼平静道:“解开它,我要回去了。”
看着那粗重冰冷地链子,将他手腕都已磨至乌青破皮,诺曼皱起眉,抬手拉下铃。
一直恭候门外的格林特先生战战兢兢地走进来,攥着钥匙,低着头一眼都不敢多看,床上的人仿佛不是林霄因,而是会要人命的阎王。
林霄因冷漠地注视着老管?一步一步解开自己的禁锢,看着完成指令后,再惶恐离去,心中那仅剩的廉耻心早已被眼前的男人碾碎,掀不起一点波澜。
诺曼冷眼看着格林特离开后,将床边的衣服扔到床上,道:“我会让你离开,不过?给你一周时间,将林诉送到我这里以后他就跟着我住在一起,我相信你也知道,以他现在的身份,到底在哪儿才是最安全的。”
打量着林霄因,
第7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