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不敢相信叠加在心脏位置,剧烈跳动,在这黑暗地下,促使她强撑过这日日夜夜的,便是这总会有人营救的信念。
无论是皇室也好、罗伯茨家族也好,这种强烈的复仇信念才让她吃老鼠饮污水苟且活到今日,可现在有人告诉她,她已经被放弃?被死亡了?
这怎么可能!罗伯茨家族是女王娘家近亲,没有人知道这些年他们为了最后帮助女王上?位承担了多少罪孽与后果,她是大英帝国的权臣与功臣,女王怎么可能轻易放弃这样的助力?
玛丽罗·伯茨一脸狐疑,青白交错在脸上,最终下?定决心咬牙怒道,“你骗我!”
情绪过分激动下,她像个丑陋巫婆,咬字之下?喷溅出口水,像个吃人的恶鬼要将这几个哄骗她的人撕裂。
见她不信,莫里斯耸耸肩也非常无所谓,继续低头看着自己指甲,那天被西墨咬了—?口之后总觉得不满意。
路易冷淡地看着她,深邃眸光中再也没有了年幼时的恨,与懵懂时的绝望,幽暗监狱中种种恐惧过往似乎可以随着时间的流逝,凝结成冰,化而成水,最终升华成青烟,随风而消逝。其实伤害折磨是真实而存在过的,可此刻看着地下枯瘦、神情疯狂的中年女人,她再也使不出曾经趾高气昂尊贵与毒辣血腥的手段。
路易并不清楚这是什么滋味,唯一确定的是,平静无波澜的内心没有复仇的快感,评价为无感更准确一些。
熊熊燃烧的烈火中央,那血液流淌的墙壁,四周铁刑架上支离破碎的残缺,那些腐肉与内脏就像是个屠宰场,烛火映照的是年轻貌美的女人扭曲脸庞,她在肆意狂笑,吸食血液的嘴角还带着斑斑痕迹,手里充满棘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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