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稚气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带起一股诡异之感,“不要。”
字字清晰。
孟云池将他放下来,淡淡道:“出去吧。”
老鸨咬了咬唇,有些不甘的扭着腰出去了。
房间里沉浸许久,孟云池伸指在桌面上慢慢点着,一下又一下,发出哒哒的轻响,转头瞥见闵行远坐一边正看着他,眼睛睁得大大的。
“怎么了”
闵行远盯着他开口:“师尊来这里干什么?”
“有点事。”
话音刚落,隔壁纵妍小间窸窸窣窣的调笑声终于结束了,不一会儿传出些只有被和谐的时候才会发出的声音,绵绵不断,偶尔夹杂着一两声高亢的尖叫,男声在埋头锄地,女声在坐垂直过山车。
各自欢快。
高低起伏一波浪过一波。
孟云池站在墙边。
闵行远望着他的身影,脸色黑了下来。
墙边的人站了许久,直到一缕黑气顺着墙缝钻入小间里,他才走开,坐到桌边来。
“走罢,出去。”
闵行远急忙跟上,“师尊方才在做什么?”
孟云池牵起他的手,随口敷衍到:“研究人体哲学。”
闵行远的脸色更黑了。
高大健壮的身影不久后从里面出来,一边理着衣襟袖子一边开门,嘴上不停,还和倚在里房的妓子说着荤话,声音粗犷,笑声震天。
他穿好衣服下楼,途中一经阔手阔脚,像只螃蟹。下二楼时正与端着酒壶的龟公碰上,一手打翻,酒撒了出来。
龟公弓着背急忙道歉,仍然不可避免的被在脸上抡了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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