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任何人进去,包括打扫的侍从。
孟云池抱着小徒弟御飞剑,闵行远搂着他的脖子,在耳边道:“师尊,脚底可痛,我替你搽搽药”
“无事。”
孟云池的声音在风中有些失真。
没一会儿他又听见对方说:“你既入了成华宗这么些时日,也该学学怎么御剑了。”
老这么抱着也不行。
“师尊,”闵行远小声道:“我还小。”
“你凤师兄七岁时便已学会御剑飞行。”
闵行远:“……”
“凤师兄是剑修,幼时已会御剑并不稀奇。”
孟云池淡淡瞥他一眼:“所以呢?”
闵行远:“……回去我便学。”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师尊教我。”
孟云池不再说话。
他在天亮前去了趟西松岛,在离合渊底兜兜转转,寻寻觅觅,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找什么,辗转许久才独自一人离去。
他什么都没有找到,包括那个自称火颂的前辈。或许他离开了这里,或许他早已陨落在渊底哪个不知名的角落,被熔浆冲蚀掉血肉之躯,只留一堆白骨,深埋于那底端流动的熔岩之下,永不再见天日。
心悸。
孟云池皱眉寻了个地方落脚,抚着忽然被针扎般疼痛的心口位置,缓缓吐了口浊气。
第27章 谋反
郑颉皖执笔落卷,细细描绘,一个身影经他不断仔细的斟酌下笔,跃然于纸上,头戴幕篱,背影孤绝,只被风吹起的空隙间露出轻纱遮挡之下的一小截下巴。
他蹙眉看了片刻,觉得画不出那人半点风姿,
第4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