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你可唬住我了。”
“唬不住你我今天还能站在这”
巫攒神情一顿,浮出几丝不自在。他捏捏孟云池的手腕,转移话题:“瘦了不少。”
孟云池看了看他,“代你父亲来应邀这寿宴”
“是,”巫攒低声,“父亲不来,让我代他。”
他眉目间依然有着几分桀骜,但气质相比四十年前却是沉稳了不少。
“那阮文也是莱仙门宗主的幺子,性子与常人不大相同,你既被他盯上了,下次碰面千万要小心些,”巫攒的神色认真,“这疯瘪犊子什么都能干得出来。”
“好了,我也有些琐事要处理,明日再见。”巫攒松开他的手腕,转身步向了那一直在远处等着他的侍从们。
等第二日巫攒处理了一身琐事去寻孟云池,结果扑了个空。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林间回荡着鸟啼的清脆声,一派安谧。轻烟袅袅,花瓣间夹杂的晨露被渐近的动静惊动抖落,无声没入潮湿的泥土里。
闵行远拨开横岔的一枝桃花枝,循着气息去找某个身影。他在林间寻寻觅觅,兜兜转转,蓦然回首,那长势曲折婉转的桃树枝干上躺着一个人,闲里听花落。
“怎的找过来了”
“我担心师尊。”
孟云池睁眼,伸手折了一枝桃花,“我有什么可担心的。”
闵行远抿了抿唇,“师尊身体还没好全。”
“我也不是瓷器做的,一碰就碎了,”孟云池捏着花枝转动片刻,“你们用不着这么担心。”
“是,弟子多虑了。”
“过来。”孟云池用花枝指了指他
第60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