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狠狠破开竹楼砸进内间里。
他在废墟中勉强以柳絮支地站起来,血色晕染胸前衣襟,慢慢向旁边蔓延。
“怎么跟几天前像两个人似的。”
阮文也提剑走进来,用剑尖挑起孟云池的下巴。
“你那天的强悍力量呢哪儿去了?”
阮文也犹觉不够,剑尖抵着他的肩膀,忽的用力没入小半,将人强行用剑按倒在地上。
“真漂亮。”
阮文也俯下身伸指暴力揉着他沾血的下唇,将血晕开,直将那薄唇□□得红肿不堪。
“这样才好看嘛。”
地上的美人满身是血,柳絮被踢到一边插进木柱里,孟云池失血过多体温渐趋冰冷,阮文也摸了摸他微凉的皮肤,“……这样才好,不会反抗。”
他手下微动,拨开了对方的衣襟,露出一段锁骨来。
如能工巧匠细细雕琢出来的艺术品,完美无瑕,让人不由得想往下探寻更多。
“那天便宜了那小子,”阮文也手下动作不停,“不过我不介意的,毕竟长老总是这么勾人。”他神经质的笑起来,神情有些瘆人。
“唔!”
几天前的左边腰子几乎被拦腰切成两半,还未愈合,今天右边腰子就被毫不犹豫的偷袭捅了一刀。
阮文也捂着创口,看见底下孟云池缓慢的笑了下,咧嘴露出一口带血的牙。
“天天脑子里装着这些腌臜事,怎么你的脑子里还没生蛆”
阮文也眉毛跳了跳,拔出那深深扎进体内的木桌利屑,痛得抖了两下,“你全身上下都很漂亮,但就是说的话不好听,怎么办呀,”阮文也苦恼的皱起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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