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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常山叹一口气,实在有些心累。诸如此类的话他已经说了不止一遍,奈何没有人愿意用心去听,他站起身来,小声道:“还请父亲三思。”说罢告退。
他该做的已经做得够多了,剩下的也不是他能够左右的了。
阮绵绵听闻成华宗众人要走,有些急切,当晚寻到宗主屋里来,请阮明将人留住。
“为何”阮明头疼不已。
“我……”阮绵绵面露几分羞涩,“绵绵有喜欢的人在里面。”
宗主皱眉抬头,“成华宗里面的谁”
这小女儿一向挑剔,谁也看不上,怎么会突然就有心仪的对象了且对方还是成华宗里的人。
阮绵绵的声音愈发的低,猫儿一般,“孟长老座下首徒,闵行远。”
又是孟云池
阮明心头烦躁,“不可。”
阮绵绵一怔,忍不住抬高了声音:“为什么”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父亲!”阮绵绵跺脚,“你们把他们请过来,现在不欢而散他们要走,作为东道主不应该道个歉挽留一下嘛,二哥创下的祸让二哥去道个歉嘛父亲~”话到尾音她又撒起娇来。
“我是真的心悦闵公子。”尽管对方很冷淡,不理她,甚至无视她,但她就是喜欢,碰面的时候就会心跳加快,控制不了,她能有什么办法。
阮明眉头跳了跳,看见小女儿一脸天真的模样,只觉糟心不已。
“道歉可以,但你对那闵行远的想法最好收起来。”
阮文也咬唇瞪他,半响一跺脚,跑出去了。
第二日阮明亲自登上千重楼,当着众多道友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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