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小院,“从酒楼到院子里,躲在暗处窥探了那么久,是不是该出来打个招呼”
巷子里回响着呼呼风声,夹杂着一点细碎的轮子碾压沙子的声音。
墙头拐角处出来一个人,坐着轮椅,声音清雅如流水潺潺,悦耳之至。
“实在惭愧,在下学艺不精,还是叫阁下发觉了。”
坐着轮椅还能跟踪人。
闵行远嘴角几不可见的抽搐两下,“阁下跟随我们这么久,有事”他眼睛微抬,睨去一眼。
那人也不恼,依旧温温润润的模样,拱手道:“是在下唐突冒犯了,原只是有几分好奇,两位道友气质不凡,理应是大宗门派子弟,只是在下眼拙,看不透阁下路数,无法探寻。”
谁会易了容后跑出来还揭自己的老底给别人看
这人元婴修为,半身残疾,身体底子发虚,倒比金丹后期的人还不如。
“你又是何人”闵行远掸袖:“发问前应该先自报家门吧”
轮椅上的人道:“这倒是在下的疏漏,抱歉,”他再次拱手:“在下封诀,晋阳无名人士,只家中开有一间小店,师从照影门。”
照影门
一个小宗门派,根本比不上成华宗这些大宗,早在一百多年前就倒了,零零散散的子弟争相投奔他处,没什么特别可圈可点的地方。
闵行远转身就走。
“诶,道友,道友。”封诀磕磕绊绊滑着轮椅试图追上,还差点被路边的石子绊了一跤。
所以你之前到底是怎么跟踪的
烦人的尾巴没有了,闵行远回到房间,看见床上的孟云池竟提前醒了。
他心里一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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