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摸到一缕血丝,他仰头,正巧看见黑衣人一跃而起消失在月下的身影。
那身影被月光一映衬,闵行远看得直皱起眉来。
那似乎不是黑衣,那人穿的是一身紫衣,只是在黑夜里显得暗沉如黑衣而已。
闵行远收剑回房,忽然想起来房子旁边那颗树被他削秃了一半。
那是师尊四十年前种下的槐树。
他看了看孟云池没回来,又偷偷摸摸的跑出去亡羊补牢般把断枝搭回树枝上,以便第一眼看不出来。
虽然迟早都要暴露。然后回到房间躺床上的闵行远越想越觉得自己有毛病。
两刻钟后门被吱呀一下轻声打开,有脚步声缓缓踏上前来,停在床边。紧接着响起衣料摩挲的声音,对方似乎正在褪外衫,窸窸窣窣片刻,锦被被人掀开,有人躺进来。
孟云池用灵力将自己身上的冷气全部驱走,这才靠近了闵行远,接纳对方一碰到暖源就钻入怀里的动作。
耳边响起略显低沉的声音:“那树是谁弄的”
闵行远瞬间装死。
“别装睡了,我知道你醒着。”
“……”师尊大晚上的为什么要去注意一棵树
孟云池仿佛能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哪有树的尖细末端长主干上,枝干部分朝天长的你是不是挂反了”
闵行远:大意了。
他哼哼唧唧,试图蒙混过关,“天太黑,没注意到。”
“是么。”孟云池意味深长。
人界里一孕傻三年的说法果然不是空穴来风。
闵行远将事情完完整整跟他说了,孟云池听了一半,眉头微动:“你就这样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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