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前一别,甚是想念,而今西松岛结界被触动,观之气息甚为熟悉,前来一看,果然是你。”
他身上已不见初遇时的浮躁与莽撞,神态间却仍不掩眉宇飞扬,自有一身傲骨。巫攒身形高大,腰间系着兽皮腰封,转头去看闵行远,“这是你徒弟”
“是。”
“这次来西松岛,又是要去那道渊口么?”
“嗯。”
“瞧云池这架子,也该不是什么急事。”
孟云池道:“确实不急。”
“如若不急的话,来我那里坐坐如何”
“哦?”
巫攒的部族拥簇在西松岛中央,座楼高耸,有许多化形尚不完整的海东青幼崽,右手人形左手翅膀,躲在门背后探出一颗脑袋朝外张望,用好奇的目光看着两个来客。
巫攒带着两人飞身而上最高的座楼里,内置沉香,铺着张极大的兽皮地毯,抬脚踩上去后轻轻陷入其中,屋内的装饰很古朴。正中有个雕了图腾的高座,高座上坐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
“父亲。”巫攒行礼。
“巫宗主。”孟云池微一拱手。
老人手指微动,睁开一双浑浊的眼去看下方之人,“嗯倒是稀奇,阿攒领了来客回来。”
巫攒:“这位是成华宗文熹长老,”他看了看旁边的闵行远,补充道:“与其徒弟。”
“成华宗么,”他合上双眼,说:“你们年轻人要干什么自去做吧,不必来同我汇报什么。”
“是。”巫攒携人退下,将人另请进堂屋里。老人眼睛眯开一条缝看了眼闵行远的背影,复又阖上。
巫攒让所有侍从退下,自己起手泡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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