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种种看如何?”
火颂将种子收下了,“好。”
“嗯,”孟云池看着他道:“你们应该也累了,回去吧。”
他在火颂转身后却并未离开,望着两人的身影远去,像尊石雕一样在原地凝视了许久,直到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
不几日后成华宗掌门终于出关,茗尊这个代执事退位,众人也不必再对着那样一张漫不经心万事不管的欠揍脸。
那须发花白的老者得茗尊一句师兄,微微颔首,俯视一众殿下待命的众人,目光慢慢定在了座前方他最小的徒弟——奉溪身上。
“既成华宗近日无甚大事,那便散了吧,”他声若洪钟:“不必这样兴师动众的聚就相迎。”出个关而已。
众人闻言纷纷拱手行礼,随后三三两两的散去。
“你,”他看向奉溪,“随我来。”
“是。”奉溪跟随他步入后殿。
“近几年我都在闭关,无法顾及你,嘱托晟茗带你,现在如何了?”
奉溪:“师叔他……有教我很多。”
掌门直视他,“是么?”
奉溪被针扎了下一般,目光微微躲闪。
掌门并住两指,“那就让我瞧瞧,晟茗这些年都教了你什么。”
奉溪猝不及防,后知后觉的抬剑迎击,掌门似乎丝毫不留情,每一下都直击要害,将奉溪妄想隐藏的所有东西都逼漏了出来。
然而至最后,奉溪手中佩剑被击飞,在空中打着旋落在地上,发出哐啷一声响。
“果然。”掌门收势,低头道:“晟茗那小子根本就没有把我的话当话。”
“这剑招是谁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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