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冬飞也长大了, 是不是该给它找个伴儿了。”
“我们去哪儿再给它找一只藏狐?”
“……”
不知道。
孟云池闭上眼道:“那过几日再说吧, 冬飞还小呢, 刚成年不久。”
闵行远闷闷笑了几声, 觉得腰沉,微微翻身换了个姿势。
孟云池眼睛睁开一条缝, “不舒服吗?”
“有点重。”
他摸摸闵行远的肚子,“长大了很多。”
翻身从床上坐起来,“走,出去逛逛,要多去活动一下。”
他随手取了件外衫披在闵行远身上, “与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孟云池看了他良久,闵行远依旧读不懂他眼中的神色:“你想……”
孟云池有些艰涩道:“你想知道……你的父母是谁吗?”
闵行远低声重复:“父母?”
“是。”孟云池吻了吻他的额头。
没过脚踝的细碎矮草在风中荡出波浪的形状,一圈圈的涟漪般向远处蔓延,山风尽头处有两个小小的衣冠冢。
“是这里么?”
“对,我特意给他们挑的地方。”
晴空万里无云,暖阳和煦却不刺眼,这里连风都是温柔的。孟云池的脚步停在两座石碑前。
“你的父亲,唤杜如月,你的母父,唤作蜀仲。”
“知道么,”孟云池伸出手去抚摸他的脸,“你与你母父生得极像,除却眼形长得像你父亲。”
“蜀仲爱喝酒,”他收手半蹲下来,拨了拨那衣冠冢上脆嫩的绿草:“杜如月总是管着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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