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年实在太?久了,琅月,”火颂看着他道:“我不爱你了。”
这句话?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琅月神色一僵,“你说什么?”
“我说,”火颂一字一顿,字字清晰,“琅月,我不爱你了。”
他早已无数次设想过火颂醒来后该如何,他会愤怒,会指责他,诘问他,更甚完全无法原谅他,他纵是再恨他也好,至少证明他琅月在火颂心里占据的是最重要的地位,证明他心里还有?自己。
只要这样?,他便还有?机会。
可?他偏偏算漏了自己光是找火颂便找了近万年,那样?长的时间消磨,足以将对一个人彻底失望的爱与恨皆通通磨去,剩下一片无望的空白。
他心里已经没?有?他的位置了,才?会这样?丝毫情绪也无,不咸不淡恍若对待一个熟悉的陌生人。
既不亲近,也不抵触。
长久回?避的问题就?这样?猝不及防的迎头砸上,琅月根本无法接受自己谋划这么多年复活火颂,面对的却是这样?一个结果,或者说根本没?有?想过。他的眼眶通红,透着一股狠劲儿,“收回?你说的话?。”
火颂一哂,“收回?哪一句?如果我都?不想收回?呢?”
“我说!”琅月暴起将他狠狠按在地上,钳制了他的双手嘶吼:“你收回?去!那句话?!收回?去啊!!!”
声音至最后已有?几分颤抖。
火颂神色不变,两人‘对视’许久,他轻轻叹了句:“何必呢,琅月,你不该是早就?知道结果了么?”
“你若实在不甘,”火颂继续说话?,眼睛微微眯起来,仿佛在笑
第15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