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本枯燥乏味的文学书一字一句的认真翻看。
午后的斜阳透过斑驳树影投在桌子上, 书里整整齐齐的印着一排排方形文字, 闵行远看不懂, 于是?在他身周绕着圈儿打?转。
怎么看都觉得可爱,闵行远想伸出手去捏捏他的脸。
“云池。”
闵行远心里一悸,只?看见?远处站着个陌生女人, 朝桌上的孩子招招手:“过来?。”
那孩子应了一声?, 手脚并用?的爬下椅子去, 迈着短腿走向女人,站定:“母亲。”
女人摸摸他的头:“我明天要和你爸爸出差去,大概五天后回来?,你要照顾好自己, 有什么需要的就和素姨说。”
“嗯,我会的。”
女人眼中神色微动, 叹了一声?:“有什么不开心的就和妈妈打?电话。”
孩子神色不变:“嗯。”
闵行远看着远处的母子二人, 有些奇怪的按了按心口处。
云池是?谁?
为何?他听到这名字时,总觉心口悸动不停,起伏得都叫他觉得自己不像个没有实体的魂魄了。
花园边站立的孩子神色淡淡看女人远去,脸上没有分毫的不舍神情。
许多人都说这孩子冷心冷肺是?座会呼吸的雕塑, 表面上瞧着温和有礼,实际内里却是?空白的,谁也住不进去。
这句话在孟父孟母出车祸后的葬礼上被?体现得淋漓尽致。
众亲友皆穿着黑衣佩着白花,互相搀扶着在葬礼上失声?痛哭, 唯他一个孩子立在人群中没什么表情,恍若与所有的悲欢离合皆产生了断层,没了共情的能力,清醒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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