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那里面肯定是?一片荒芜,半点?颜色也?没有?。”
“父亲在哭,你听不到。”
“他仍然没有?停止哭泣,你也?看不到。”
“希望爹爹你暗中做的这么?些,没有?用力过猛,让父亲的心从此死去?。”
闵行远站了许久,想起湖边时孟云池那往后缩了一缩的脚:“是?,我定当……好好思量……”
“是?么??”闵运揉捏冬飞的胖脸,“毕竟我还从未见父亲笑过,爹爹你能做到么??”
室内静谧,窗台上的绿萝葳蕤,在微风里轻轻晃动,床上的人?侧着身屈膝蜷起来,半张脸陷进柔软的锦被里,足底被割伤渗出的细密血丝染红了白色的被边。闵行远捏着药瓶过去?半蹲下来,执起他的足部去?看那些伤口,随即用手指沾了膏药,给他一点?一点?抹了上去?。
室内明亮,将在阳光下飞舞的毛絮也?照得一清二楚。
闵行远抹完了膏药,随手将药瓶往旁边的桌子上一搁,敛起袖子来爬上出去?,贴着孟云池躺下来。
“师尊为何不说话?”
他瞧见那人?无甚反应,干脆捉了他一只?手过来,弯起一段段指节把玩片刻,将自己的五指贴合上他的指缝里,十指相扣。
孟云池的指尖淡白无色,闵行远早已察觉到他骨子里发出的颓顿气息,了无生?色,仿佛这个人?即将走到生?命的尽头。
因息门而重?生?的人?并非从此永生?,火颂是?如?此,孟云池亦是?如?此。不过是?将他们的魂魄强行拉扯回来,将寿数延长到极限,几年或几百年不等,天数一至,该走的还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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