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飞:“嘤……”
“那我还是?走远点?吧,”闵运手脚并用的爬下那不算高的床榻:“远离成年龙的肮脏世?界,不要玷污了我这单纯幼龙纯洁无垢的稚嫩心灵。”
冬飞:啊?
日暮薄阳,待闵行远睁眼,瞧见窗外?的漫天晚霞,他伸手摸一摸身侧,只?摸到一手冰冷。
闵行远一惊坐起身来,途中又面色扭曲的倒了回去?,他匆匆套了身衣服奔出来,看见闵运和冬飞齐齐坐在屋外?石桌上,面色深沉。
“你父亲呢?”
闵运捧着杯子喝一口水,慢吞吞道:“不知道,没看见,父亲和你吵架了吗?”
他打量闵行远一遍,摸摸下巴:“看来不止吵架,还动了手啊。”
冬飞:……小主?子你……大可不必。
闵行远后退两步,想起他昏睡之前孟云池伏在他耳边说的话。
“你算计了我这么?久,也?该容我最后得片刻自由吧,”他的声音很轻,轻得闵行远以为那是?自己的错觉,“若我是?在寿数耗尽之前归来寻你,那便是?我想通了,从此与你毫无芥蒂,举案齐眉。但若是?我寿数耗尽而未归来,那你便当我是?死在了外?面,从此与你桥归桥,路归路,永无任何瓜葛。”
“阿远,”孟云池的手指在他额头上轻轻点?了点?,“不要试图来寻找我,你便当是?让我这被你操控的人?生?里,还我最后一点?选择的自由……”
闵行远腿一软跌落在地,神色怔仲间不乏呆滞,闵运面色变了变,察觉事态不对,爬下凳子去?揪着他的衣服,“父亲真的不见了?”
闵行远没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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