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便是仓潜,手中炼药的动作也悄然顿住,他无声地看向了一旁的清宣,等待他的回应,然面上的神色却昭示着他已然有几分赞同君月的话。
清宣沉默着,内心的挣扎不是没有人明白,他座下弟子,除了杜照卿,便数君月最惹人心疼,照卿已然危急,他又怎能让自己的另一个爱徒遭此危险?
默了良久,他依然摇头,态度坚决地让翰影带她出去。
“你师姐的事,为师自有安排……”
“师父!”
“出去!莫要打扰了你师姐歇息。”话已至此,君月如何也不能强人所难,她最后望了一眼师姐的方向,不甘心地退了出去。
屋内再次静下,注视着身旁老家伙炼药的姿势,清宣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好了,别炼了。”
“你不想救爱徒了?”
“当然要救,我已然想到了一个人,待今夜一过,是否该强行唤回神识,我且再与你商量。”他的目光悄无声息地落在了烛台上,若有所思。
而一直垂眸沉思的白凡凡心下做了决定后,无声地抬眼看去,正巧对上清宣的目光。
她骤然顿住,震悚地迎上对方的视线,身后冷汗层层而起,直至清宣一语不发地带着另一位长老出门,屋内又只剩下她二人时,白凡凡这才僵硬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她一直隐在烛台后,未曾惊动任何人,清宣长老这是……发现她了?
可若是发现了,为何不揭穿她?
她怔怔转身,知晓自己时候不多不可久留,不舍地牵着师姐的手,低声喃喃了句“我一定会来找你的”,便转身回了师门。
她离开不久,悄无声息,回门后亦未见瞿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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