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向言辞凿凿的王瑶:
“你是法盲嘛?好歹也是咱们县里考出去的大学生,说出这些话你不觉得可笑?不求你换位思考,只求你闭嘴行吗?先不说许磊的案子,还没有彻底判下来。就是如何判,怎么判,也不是我跟许林安说了算。”
说着又冷哼了一句:“你们与其来这里道德绑架我,不如去反思反思,是什么让许磊走上这条路的?你说呢?王瑶?”
一番话说的王瑶哑口无言,虽然她觉得苏容的某两句话,说的的确有些道理,但是王瑶也并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什么不对。
本来就是一家人关上门就可以解决的事情,许林安又没有怎么样,反倒是他将许磊打个半死,到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这还不够吗?许磊已经受到了他应有的惩罚,为什么苏容还要这么咄咄逼人,难不成非要让人坐牢才甘心?就不能和平解决问题嘛。
幸好苏容不知道王瑶的想法,若是知道,肯定一鞋底招呼上去。
她从来就不是什么以德报怨的性格,就是相同的时代背景下,所造就的人的想法和性格都大不相同,更别说苏容跟王瑶两人之间,实际相差了四十年。
不指望你感同身受,只希望在不关你屁事的时候,能闭上你的嘴。
话落苏容就径直绕过两人,往半掩着的店门走去。
而苏容最后一句的反问,却如同一根钩子一样,勾出了不少李秋英,早就深埋进心里的潜在想法。
她家许磊从小优异,性格纯良,还是骄傲的人民解放军,可后来不仅突然自作主张从部队退伍,还拒绝了部队的转业工作,以至于一步步走到如今的田地。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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