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也从来没有露过面-不,要说唯一知道自己真面目的还有一个人,可那人明明已经被解决了!
可是那个刁清岚竟然说她知道那人的下落,还有什么所谓的证据录音什么的,肯定都是她嫉妒自己占了她的位子骗自己的。
这不可能,一定不可能!那些人拿钱办事,自己已经付过钱了他们不可能骗自己!
还是,其实他是在诈自己?为了给他的亲妹妹腾位子?这么想着,她不安的情绪瞬间变得极端愤懑起来。
只不过是血缘,仅仅只是血缘关系,他们就要抹杀自己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多年的感情和痕迹吗?说到底都是一群自私自利虚伪的小人!
自认为做的天衣无缝,猜到了他的心思,刁清茉当真毫不心虚的抬起头,夹着愤怒委屈和不甘反问道:“哥哥,你到底要我说什么?你为什么要说出这么伤害我的话?这么多年我是什么人,难道连你也不相信我吗?我到底要怎么做,你们才能相信我!”
这一番刻意中带着真情流露,毫不似作伪的诉说,一时间让客厅其他人真的有一瞬的动摇。
她的表情,语气,和态度,都是那么斩钉截铁,不带一点伪装的痕迹。让他们不禁暗自扪心自问,难道真是自己冤枉她了?
可,她之前在包厢,为什么又会是那种心虚的样子呢?
刁清茉明显察觉到其他人动摇的心思,便乘胜追击顺势摇着头,无比伤心的往后踉跄着退了两步,身子摇晃,仿佛承受不住这天大的,莫须有的罪名。
刁清霖却丝毫不为所动,他甚至眼底深处划过一丝失望,随即眼底便被淡漠覆盖,对眼前之人再没有一丝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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