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清岚时,他也没有露出什么意外和震惊。
可他的沉默却在看到母亲狼狈可怜的样子时终止了,也什么都不顾了。
他实在无法想象他母亲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才能让人家指着鼻子肆意侮辱折磨,而自己家里人的态度刚才已经非常明白,他们是绝不会为自己母亲说话的。
可他实在不甘心,只好看向从刚才开始就一直默不作声做隐形人的外家,急需一个支撑自己坚持下去的理由。
“外公外婆,舅舅舅妈,我妈都这样了你们为什么不说话?我妈到底做了什么?”
从刚才开始就浑身僵硬的吴茵茵,因为他的问话,藏在他怀里的身子更是不停发抖,而吴家人则也都心虚的侧过脸避开他的视线。
“舅舅!外公外婆,你们说啊!”
吴家二老如何不心疼自己的女儿,又被外孙一再追问,眼睛一转正要张口狡辩,却被儿子一把抓住!
吴耀阳在刚刚已经做了决定,那就是,弃车保帅!
在只有这一切都是吴茵茵自己一人所为,他们都是不知情--下意识看了眼台阶上那个女孩,是被迫的。只有这样,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博安,你妈她确实做了非常不好的事,她--”
“有多不好?总归不可能是杀人或者放火了吧?”
“那倒没有,只是--”
“既然没有,那还有什么事比那更严重的事吗?严重到让我妈要遭受这样非人的虐待侮辱,甚至连让我妈先修养的要求都不可以?”
面对外甥的质问,吴耀阳也一时词穷,他要怎么当着当事人,受害人的面去告诉他,他妈曾经做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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