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得差点射了。
“……唔……”春兰娇软的点头。
大柱的鸡巴又开始猛顶,伴随着粗重的喘息,低吼。
春兰很是喜欢听他的低吼,感觉那无比刺激,逼里的水涌出来,大柱的小腹,阴部早已被她涂抹得一塌糊涂。
“我叫你流,叫你流……”大柱一边操一边叫,原始的征服兽欲涌出来,他感觉自己支持不住了,一股射精的意识传来,他死死含住奶头,搂紧春兰屁股,让她骚逼吃住整根鸡巴,快意袭来,一声大吼,股股精液喷薄而出,击打春兰逼心。
春兰自然知道他要射了,逼肉一紧,灼热的精液烫着逼肉,浑身颤抖,她觉得自己飞起来,大脑一片空白,尿液混着淫水,从紧致的缝隙汩汩流出。
“老子说过要吐你骚逼几口唾沫!”大柱喘息着。
“吐吧,老娘就喜欢你吐!”春兰柔声道,一口含住他乳头。
月亮挂在树梢,山村安静起来,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大柱一大早就带着二柱、海生等人离开了七里堡。
昨夜的大战让春兰腰酸背疼,大柱离开的时候也懒得起床,即使大柱的大手探入她仍旧湿漉漉的骚逼,她也懒得动一下,腿实在太酸了。
想起大柱把自己挂在他腰上的情景,春兰竟然没有了睡意,慵懒的蜷缩在被窝里,一幕幕的回想着昨夜的情景,不自觉的又骚水浸润穴肉。
人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分明感觉困倦酸痛,越是阻止自己不想那事,却越是阻止不了。大柱在家的时候,早上总是搂着一身软肉的她,操干得她高潮迭起,才心满意足的起床。
此时的春兰总觉得大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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