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想要补充这句话的意思。
这让奥格也迷茫起来。
她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一样怎么也想不出答案,把被子捂住头,闷闷的说:“我睡觉了,奥格下班了。”
莉莉很体贴的帮她熄了灯。
逃避的结果就是第二天奥格还在想这件事,因为下午没有课,她跑到了猫头鹰寄留处坐在那里看风景。
从那里可以看到海格的南瓜田,牙牙正在挖坑埋骨头,海格从地里出来,招呼着牙牙进屋。
天气越来越闷了,九月份也是容易下雨的时候,奥格撑着头拍飞了想要蹭她的猫头鹰,站起身准备走了。
“有些黑漆漆的东西沾上了你的头发。”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拉文克劳突然开口。
奥格被吓得退了两步,茫然的摸了摸头发,“什么?”
“黑漆漆的,不好的东西。”拉文克劳又说,“它经常在下雨天出来,会给人带来霉运。”
奥格又摸了摸。
拉文克劳说:“它无形也无味,没有人能摸到。”
奥格不听,她继续摸。
拉文克劳不说话了,好一会才慢吞吞开口:“你做的对。”
“?”奥格又一次迷惑抬头。
“我一直认为这些黑漆漆的、不安分的东西要等它离开后才可以触碰,不过你给了我新的启发。”拉文克劳说,“我叫谢诺菲留斯·洛夫古德。”
他友好的伸出手。
奥格还是没有找到什么黑漆漆的、不安分的东西,先握了手,“你好,我叫奥格·斐诺拉。”
“它还在你的头上呢。”临走前洛夫古德回头看了眼奥格,“它们总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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