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肉已经被撕烂了,这让他笑起来很狰狞。
“辛苦了。”他哑着嗓子说。
血被最后的魔力引动着变成了阵法。
一阵光亮。
狼人下意识捂住眼睛,它们再次睁开眼,这片土地上只剩下了那个血肉模糊的躯体。
他的巫师杖裂开了,掉在了地上。
卡俄斯看向了阴沉的天空。
他闭起眼。
——先生、先生,这里是教堂。
二十岁的他满不在乎,骨子里身为斐诺拉的影子让他根本不在意什么,“我知道,那又怎样?”
十八岁的棕栗发姑娘着急的要哭了,“这里是教堂,先生,不要闹了。”
“嗤。”他双手报着靠在脑后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你们麻瓜信的耶稣,就是这个光着脚胡子茂密的老头?”
“先生!”姑娘气急败坏的说。
年轻的黑发男人终于不闹了,眼睛瞧了瞧边上,又看向她,这次却是一脸的认真,“别信他了,信我吧?”
卡俄斯哈出一口气。
他的意识越来越涣散。
如果他不出所料,诺诺会在阵法的另一头等着,它会把记忆封在冥想盆里,终有一天会有人知道这里所发生的一切,知道汤姆·里德尔的秘密,知道魂器。
他慢慢抬起手,摸上了脖颈处用细绳挂着的戒指。
初升的朝阳把他的记忆带回了十三年前。
“您再说什么?巫师?您是巫师?”姑娘诧异的说,“那您可以从很远的地方到我面前吗?”
“小菜一碟。”卡俄斯无所谓的说,“这个要求真是没意思,戴维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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