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穴绷出一根青筋,他闭眼忍了几个呼吸,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冲下楼把奉姥姥训斥一顿,还是冲下楼把奉姥爷训斥一顿!可想了想,两位老人家他都动不得……恩,只能掏出手机,联系了奉家家庭医生,把情况描述一番,顺便询问了奉姥姥的中药研究到底有没有和医生通过气。
家庭医生也是个老中医,平日里笑呵呵的语气在电话里惊诧难掩,“啊?没有告诉我啊,这草药可不能乱用,讲究着呢,对了,都用了哪些?”
公放电话凑到小绿脸跟前,恨不得顶到她鼻子。
白莲傻笑两声,先乖乖问了好才道:“我不认识,都是姥姥采摘和捣鼓的。”
电话那头的老中医呵呵笑了几声,果断道:“那还是先洗掉吧,没吃、没进眼睛、没触及伤口吧?虽然说有毒的草药不会那么巧的遇见,可万一……”
白莲乖巧无比的在哥哥眼神示意下去洗脸,白墨川直接拿着电话下楼去找奉姥姥,奉姥姥非常不服气的以丰富的理论知识和往昔金牌律师的口才通过电话与老中医辩论,失败的原因是从楼上跑下来的白莲哭唧唧的,小脸红通通的浮肿了……
除夕夜的前夜的晚上9点半,奉家和白家俩女人顶着红肿的脸皮去了医院,看病的人一点也不因为过年减少,各种莫名其妙的食物中毒的、交通事故的、发烧感冒咳嗽呕吐的一大片,急诊叫到号的时候,都快11点了……
还好只是轻度过敏,吃药、擦药就好。一家三口在白墨川浑身散发的刺骨冷意下瑟瑟发抖,安静如鸡的从医院回到奉宅,连道晚安都没敢大声喧哗,各回各屋安寝。
洗漱完的白莲耷拉着小脑袋,萎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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