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川哥,那小莲开学的时候你还有空送她么?”
没注意到好友的问题刻意性,白墨川垂着眼,夹着一团粉色的虾仁,唇角深陷:“恩。”
邓则忽然找到了弥补的地方,看向穆耀帆:“老穆,你们医院不是要外派伦敦医护交流吗?同一个时间段?”
穆耀帆冷冷扫了他一眼,相当模棱两可的回答:“大概吧。”
邓则再接再厉,转向白墨川:“川哥,小莲有男朋友了吗?可千万别,洋鬼子都滥交,还是要找个知根知底的!至少身体健康有保障啊。”
白墨川似笑非笑的瞥他一眼,“噢,你有推荐人选?”
邓则惊出一背冷汗,连忙道:“我这不担心嘛,小莲还小着呢,我们几个做哥哥的经验丰富不就为了帮她把关,必须得把不良苗头掐死在襁褓里。”
越听越不对劲的白墨川慢吞吞的拉长了语调:“阿则,你,今天怎么一惊一乍的?”
怎么说怎么错的邓则绝望的用脑袋撞向桌面,“啊啊啊啊,我不知道,一定是被我爷爷催婚催成脑残了,都是川哥有了女朋友的错!你都要定下来了,我们还哪有逍遥的好时光?!”
G市这一辈以白墨川马首是瞻,仰慕他的优秀,也用着他的单身来当结婚挡箭牌。心心念念盼着小辈早日成家的长辈们一听白墨川都安定下来了,自然会把自家孩子们念到耳膜长茧。
邓则抓狂的胡说八道好歹让白墨川消除了好奇心,也换来穆耀帆一句“蠢货”的评价,最不能打也最不爱动脑筋的邓则巴在桌面上,泪流满面,真是太不容易了……
晚上四个大男人相当惬意的在邓则经营的会所之一喝酒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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