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微微放慢的语速,表示同样的话语她至少重复了两遍。
他维持着唇角的弧度,半阖的深邃眸子扫了眼她放在腿面上的手,黑袍子挺大的,相当成功的将她一直没有刻意抬起的左手遮掩得完完整整,无论是坐车上,还是在校园参观,他都没能瞧见想要看到的东西。但他手上的戒指并没有刻意取掉或者把玩,她是没注意到,还是根本对他不好奇?
“哈娅特女士对沙特阿拉伯历史传说掌握得好么?”他其实知道她之前说了什么,短暂的没有回应并不影响话题的衔接,“我们国家的大部人对沙特阿拉伯这个神秘的国度有着相当大的好奇心,也非常想要了解,但途径实在是太少了。”
他慢条斯理道:“所以,如果期待在双方文化上能进行成功的互相学习、探究、了解,那么,先让国人有一扇打开的窗户,是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三指宽的黑袍间隙下,那双灵动的眼睛乌黑水灵如两丸黑水银,带着显而易见的笑意,转动了一下,“您的意思是,希望我国派学者先去彼国进行文化上的宣传?”
他沉吟,狭长的眼眸里细碎的光泽如同点点洒落的星光,“被称为讲座更好,尤其是在国内知名高校进行,适当的宣传、精彩的演讲、优秀的学者,谁又能抗拒呢?”
她意识到他是在称赞她,水汪汪的眸子笑得弯弯的,却狡黠的没有直接回答:“噢,的确是难以抗拒。”
一个早上的学园观光,当然换不来和传统内敛的沙特女士共进午餐的机会,白墨川深知这个国家对女性的约束,礼貌的在分别时没有主动邀约,而是直白的阐述了与她相处的时光太过短暂,然后握手道别,上车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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