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先生能从一团懵懂的阴气生出人的神志,已经是上天垂怜了,既然垂怜了第一次,自然也会再有第二次……要是真有个万一,我们,我们就报警吧。”
李鱼听完更丧了,一个两个向他灌输的全是负面猜测。
“……就不能往好处想吗?”他愤愤嘀咕一句,回到棺材前轻轻摸了摸外面粗糙的木头。
被凤凰火焚烧过的木头已经凉透,指尖一片濡湿,李鱼垂眸盯着自己的指腹,暗红色的血,带着一股无法描述的气味。
非要形容的话,应该是鲜血被封在酒坛子里发酵了,让人轻易联想到浮尸遍野,鲜血满地的古代战场。
李鱼俯身,耳朵贴上棺盖,轻轻一叩。
这一次,不再传来回应。
实况原本一直开着,但因为之前流血的画面太过惨烈,1551自作主张的关了。
李鱼让它重新打开,撞进视野的是一片暗红色,其中夹杂着哗啦的液体被晃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