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
张丁吸足了鸡血,用袖子将脸一抹,抹得脸上一片狼籍,胸前衣襟上也到处都是红迹。他咂着嘴,向身边的谋士苏延年道:“刘盆子在忙什么?”
“回大将军,赤眉贼都在挖壕沟,加固军营。”更始帝封了他一个将军名号,可张丁总是让人在前面加个“大”字,仿佛如此方能显示他的地位。
“这是要跟张某耗上了……他有多少兵马?”
“扎了两座营,一大一小,看营盘大小,大概有三千兵马。”
“听说羽林军全是娃娃兵,可是真的?”
“上次冲营的人回来说过,羽林军确实年纪不大,都是半大小子。”
“一群废物,竟然被群孩子打得屁滚尿流!”
“大将军不可轻敌,羽林军虽然年纪不大,可他们的弩器太多,站在营中发弩,孩子与成人无异。”
“东坞的蔡兴怎么说?”
“蔡兴说他这几天生病了,没法子领军出战,请大将军宽限几日,等他身体好了,一定亲自带兵出击,与刘盆子决一雌雄。”
“这个老狐狸,占便宜的事儿抢着上,出力的活就向后躲,张某早晚收拾了他!”张丁说话恶狠狠的,衬着他满脸的鸡血,显得尤其可怖。
石里坞东面有一个小坞,里面屯扎的是偏将军蔡兴,手下有三五千兵马,名义上归张丁节制,但经常是阳奉阴违。
苏延年向前凑了凑,“这个刘盆子……末将的意思是,莫不如不理,要想攻下石里坞,没有五六万人根本不济事……他愿意在外呆着就呆着好了,又伤不了我们分毫。”
“大司马那儿有消息吗?”张丁没接话头,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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