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埋伏?”
数百敌军身后,道路两侧,是缓起的山坡,全是一人多高的灌木和杂草,看样子确实能埋伏人马。
景丹道:“此处地势并不开阔,即便有埋伏,也绝对不会超过两千人,有何惧哉!”
是啊,当初在邯郸城下,数万王郎军队还不是被四千突骑一冲而溃,何况区区几千人?
那将领十分谨慎,依旧谏道:“将军还是小心为妙,若是对面有弓弩手,我军将无处躲避。”
景丹没有回答,却突然将手中长矛一举,大喝道:“全体冲锋!擅退者斩!”两腿一夹马腹,当先向前冲去。
将令一发,四千匹战马齐齐加速,排山蹈海一般压上前去。
弓弩手有什么可怕?两军相距不过两百步远,骑兵转瞬即至,即便对面有强弩,也不过射出一轮弩箭,之后便只能以血肉之躯承受突骑的长矛与马蹄。
冲垮他们,踏碎他们!这必将是幽州突骑的又一场胜利!
数千匹战马奔腾,震天动地,突骑兵们已端起手中的长矛,长长的矛刃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
一百五十步,一百二十步,一百步,八十步。。。
景丹已能见到对面敌人的脸,那宽阔的额头露在大盾之上,若是纵马过去,定会将其踏得粉碎。
离敌人只有六七十步远时,战马的速度已到达了极致。
突然,面前以盾牌结成的龟壳阵一下子裂开,盾牌下所有的敌人都跳了起来,不断扬起双手,抛撒出一个个小布包,那布包雨点一般,砸在突骑们面前的地上,瞬间破裂,腾起一股股烟尘。
灰尘迷住双眼,景丹只觉眼前一阵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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