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痛。
随后越骑校尉刘彪也是飞掠而过,穿城而出,在他身后,是杀气腾腾的越骑营骑兵。
十来个人在前,百余人在后,在长安城东都门外飞奔。
钱老虎边跑边大喊道:“姊夫,接应的人呢?在哪儿?到底在哪儿?”
黄兴早派人传令,要全营士卒在东都门外接应,此时却不见一个人影,心里已慌得不行,张嘴骂道:“姓钱的,你可害死老子了!”
不管怎么样,还是逃命要紧,两个人没有功夫拌嘴吵架,只顾抽打着坐骑,埋头狂奔。
身后有弩箭射来,不时有人中箭,连人带马摔倒在地。奔出去数里,一行人只剩下五个。此时已有骑术精湛的越骑营骑兵左右赶上,两边包抄着,将五个人圈在当中。
他们的马匹跑不动了,五人被越骑营士卒团团包围,几十名骑兵围着他们踏踏踏地来回转动,每一声都像是在催命。
刘彪脸上阴云密布,咬牙道:“你们几个畜牲,杀了羽林军的兄弟,还想活着出长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