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经过了半年的折腾才知自己的错处,于是臣便先搁下了这些心思,只循着旧例行事。臣则每日到乡间,从南到北,从东本西,将白土县走了个遍,与农人同宿,与牧民同迁,每日都和百姓一道,慢慢了解了县中诸事,这才摸到了些门道。”
“陛下,白土县之难治,在于农牧之争,农人为徙居的汉人,牧民多为内附的羌胡和匈奴人,谋生之术不同,各有其风俗,若一体对待,则政令难行。农人开荒,便挤占放牧之地,牧人放牧,亦会啃食农人庄稼。日积月累,汉胡互相仇视。而边民剽悍,有了纷争,大多不经官府,而是自聚乡党族人,拔刀相向,互相斗殴,杀伤甚多,县中禁之不绝,亦无法禁管。以致政令不出县城,乡野不服教化。”
皇帝道:“你这也算是找到原因,说到点子上了,那依你之见,此事可有解决之法?”
“陛下,臣愚见,白土之治,先要使百姓得温饱,仓禀实而知礼仪,先富民,才可行教化。”
“你说得有理,可是怎么才能富民?”
“陛下,若白土县仍事农牧,则依旧是农牧相争,恐难以富民,臣观白土及周边数县,虽土地贫瘠,却也有好玩意,那便是铁山和炭田。上郡之北有铁山,铁储颇丰。又有石炭,民常于严冬拣拾,燃以为薪。若能借助民力,开采上郡之铁炭,既能为国出力,又能使百姓有所营生,实为两便。只是朝廷官山海,此事非一县一郡可以为之,臣恳请陛下,在白土等县设铁官,采铁山,以使物尽其用,人尽其力。”
皇帝沉吟半晌,忽地一拍大腿,大笑道:“真是瞌睡来了有枕头,此事妙啊,大妙!”
众人都看着他,不知道皇帝为
272.铁山炭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