矣。”
马援道:“皇帝陛下乃天选之子,得景王托梦,有天纵之资,履至尊而御宇内,入长安、定关中,平陇西、收河西,分裂匈奴,安集巴蜀,破邓禹于河内,奋兵威于洛阳,其功可追日月。放眼天下,除了铜马帝尚有一拼之力外,谁人可与陛下争锋?你在此作此大言,是想将我推入火坑吗?”
“大将军何出此言?今建世、建武两汉分争,使天下无罪之人肝胆涂地,父子暴骸骨于中野,不可胜数。其势非天下之贤圣,固不能息天下之祸。当今两主之命悬于足下。足下为建世汉则刘钰胜,与建武汉则刘秀胜。诚能听李某之计,莫若使两汉俱存,三分天下,鼎足而居,其势莫敢先动。以足下之智勇,有甲兵之众,据巴蜀,守汉中,东出江州,顺流而下,席卷荆扬,北临大江,据大汉之半壁,则天下人孰敢不听?我听说‘天与弗取,反受其咎;时至不行,反受其殃’愿足下孰虑之。”
“好!好!不愧是公孙述的谋主,果然有才。”马援仰天大笑,笑罢脸色一变,厉声道:“李熊!你找错人了!马某受陛下知遇之恩,以腹心相托,为股肱之臣,此身早属陛下,唯愿附陛下骥尾,成就功业,青史留名,焉能为逆臣贼子乎?”
李熊向前一步道:“大将军,你只要点点头,在下可立下夷陵江陵,说服田戎和程泛,他二人战船众多,水军强盛,以之为前驱,顺流而下,直至东海,可裂天下而称雄。此地只有你我二人,这话出你口入我耳,再无第二个人知晓,大将军可实言告我。。。你就真的不想么?”
“不想!”马援干脆地说道:“我只愿大汉早日归于一统,万民再不受战乱之苦。若再出一个公孙述,则天下可
357.三足鼎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