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章儿自己吓唬自己。”
刘黄抬腿要走,“我去找他问个清楚!”
刘伯姬忙拦住她,说道:“三兄如今是皇帝,和从前不同了,你这个臭脾气,别到那儿噼噼啪啪一通吵,也不管有没有别人,让他那皇帝的面子往哪搁?你别去了,我去!”
刘伯姬进了未央宫,得知陛下正在温明殿议事,让她在外面稍待。
这未央宫是刘秀按着长安皇宫改的名字,虽然也是高轩华屋,但作为皇宫来说,还是稍嫌简朴。
天下未定,民生凋蔽,刘秀不想在这些奢侈之物上浪费钱财,加重百姓的负担。他终究是个仁慈的君主。
过了半个时辰,刘隆从殿中走出来,见了刘伯姬,上前见礼,寒暄两句,便匆匆离去了。
当年在乡里,大家都是亲戚,互相之间都很熟悉,刘隆的妹妹还是刘伯姬的好友闺蜜。
刘伯姬进殿,看见刘秀正拄着额头,看着案上一封帛书发怔。
刘伯姬行了礼,刘秀头也不抬,说道:“伯姬,你来看看,这放牛皇帝花招还真不少。”
刘伯姬走上前去,探头一看,见帛书上写满了字,她一字一句地读下去,慢慢地变了脸色。
这是一道诏书,也是一封檄文,是更始皇帝刘玄写的。
刘玄先说自己如何信任并重用刘秀,以他为破虏将军行大司马事巡视河北,赋予他很大的权力,并晋封他为萧王。而刘秀却依然不满足,不仅不听从朝廷的命令,而且击杀了刘玄任命的冀州牧和诸郡太守,在河北拥兵自立,背主忘恩。刘玄痛斥刘秀是无义之徒,说他与杀主求封的“不义侯”一样,是“不义王”。
在檄
364.无耻之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