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舆何罪?刘永何罪?奈何杀之?”
韩歆无言以对。
刘钰站起,高大的身躯像是一座山,看上去极为伟岸,他大声道:“天下一家,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韩歆被他的气势震住了,竟不敢抬头仰视,只呆在当地,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桓谭只觉心中咚咚乱跳,看着刘钰的背影,心里只余下一个声音,“真是英雄啊!”
辩虽是辩,刘钰还是很讲究的,当天便大排宴席,招待两位使者,以尽地主之谊。
宴席排在了鱼龙殿,此殿正对着一面湖水,深秋时节,湖水看起来幽深清冷,透着寒气,让人忍不住将身上衣袍紧了又紧。
等到进了殿,目之所及,到处燃烧着膏烛,火光跳跃,珍馐盈案,立时便让人身上暖了起来。
殿阁阔大,却没什么繁复的装饰,处处透着一种低调的奢华。
桓谭向身边的韩歆道:“看今天殿上的架势,我还以为无酒可饮,已经准备去吃牢饭了。”
韩歆皱了皱眉头,低声道:“虽是宴席,亦要守礼,莫要被人看轻了去。”
桓谭笑道:“我都是腐儒了,当然要守那些腐儒的臭规矩。”
此时郑兴迎面走来,向着两人拱手,笑吟吟地道:“两位兄台,多年不见,还是如此精神健旺,风采卓然!今日幸得再会,可得多喝几杯,咱们长安的高度酒,非是你们那种水酒可比,准保让你们喝了还想再喝!”
此时气氛与方才完全不同,双方在大殿上是各为其主,唇枪舌剑,到了宴席上便又成了老相识,多年故交,免不了相互寒暄。
桓谭道:“少赣兄,近日我
382.刘秀无罪(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