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有时说吐噜嘴了,甚至连皇帝也捎带进去,吓得那些老兄弟们不敢再和他来往,生怕什么时候吃了他的瓜落,惹祸上身。
所以今天魏兴上门,蒋震还挺高兴的,虽然这个家伙比他还要失意,现在只是一介平民,但终究是从前一起玩过命的兄弟,见了面可以一起吹嘘曾经的光荣岁月。
魏兴倒霉在撞上了严打的风头,当年皇帝进入长安,与长安人约法三章,明令不准掳掠,得到了赤眉军几大头领的支持。
但是掳掠的事儿并没有完全禁止,还是有人在皇帝关注不到的角落干些抢劫的勾当,只是人家都知道背着点羽林军,小打小闹而已,只有这个良成校尉魏兴,好死不死的,竟然跑到高官云集的尚冠里,公然去抢劫那些豪门大户,被羽林军给抓了个正着。
皇帝正好拿他来立威,对他重重地惩处。本来以魏兴的地位,混个关内侯不成问题,这下子什么也没捞到,堂堂校尉就变成了一介平民,只能仗着一张厚脸皮,终日在曾经的兄弟处打秋风度日。
两个难兄难弟推杯换盏,在烈酒的刺激下,话说得越来越露骨。
蒋震用手指着空中,大着舌头说道:“那个小放牛的,要是没有咱们兄弟为他卖命,他能有今天?如今他坐稳了皇帝位子,就不拿老子当人看。。。什么东西?”
魏兴给蒋震倒上半碗酒,似是不经意地瞅了他一眼,说道:“贺长年也是不服啊,他苦哈哈地去种地,每年好好地上缴粮食,可放牛皇帝还要寻他的岔子,贺长年不想受这个气,所以要起兵搏一把。”
“他这是卸磨杀驴!”蒋震有点醉熏熏的,嗓门也大了起来,“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狡兔死、
458.最讲义气(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