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奏章你看看吧!”
闵堪抬起头来,看见皇帝正坐在榻上奋笔疾书,根本就没拿眼看他,而他的身边站着宫里的牛常侍,手里捧着一份奏书,正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闵堪接过奏书,跪在地上打开,刚看了一半,双手就开始发抖,汗水顺着脸颊和后背向下淌。
原来那奏书竟是弹劾他的,上面一条条一项项列的全是他在代郡的违法行为,什么贪污公中钱物,霸占别人田产,比比皆是,还有两条最要命的,一条是私藏兵甲、豢养死士,不知有何图谋,二是与胡人相勾通,走私战略物资,收纳胡兵,引狼入室。
这些罪状都是有根有据,无可辩驳,但是在北部边郡,类似的罪状几乎每个太守都能被列出几条来。
贪污公款那是做官必备技能,区别只在大贪小贪而已,霸占田产是豪族扩张的必经途径;要不哪有那么多田主心甘情愿地卖房子卖地,好田宅许多都是强买;至于养兵养客自重,没有这些,他哪有资本能安定一郡,在乱世中保一方安宁?勾结胡人更不用说了,在这样的大乱世,中原打成一团,哪个边郡太守敢再得罪胡人?基本都是你好我好大家好,保持平衡,互通有无,万一被哪个中原势力揍了,还可以将胡人引为外援,有时还要收编胡人雇佣兵,用以加强自己的力量。
这些罪状一列出来,闵堪的心一下子凉透了,毫无疑问这是有人要弄他,皇帝本身也对他不满。因为这些事儿全在皇帝一句话,说是事儿就是事儿,说不是事儿就不是事儿。
他急忙翻到最后,看是谁要把他往死里整,看到名单又吓了一跳,因为这名单有点长,代郡的地方官许多名列其中,为首的名字特别
471.觉悟太晚(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