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桓谭再不会停下,而会直接进入城内,投放牛皇帝去。
刘秀不自觉地握了握弓,仿佛随时要摘下来,亲手射杀远处的那个人。
可这时,桓谭停了下来。
两个使者相对站着对话,因为离得远,谁也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没多久,桓谭拨转马头,回到刘秀面前。
刘秀看着他,问道:“如何?”
“陛下,刘钰不肯与您对阵。”
刘秀挺直了身子,轻笑道:“他果然不敢。”
“他说他是大汉天子,您是。。。陛下恕罪,刘钰说您是逆贼,与您对阵有失他的身份。”
刘秀并没有生气,只是冷笑了一声,“不过是胆小鬼的托辞,鼠辈的借口,他还说什么了?”
“他说要与您斗力,但是不是勇力。”
“那是什么力?”刘秀有些好奇了。
桓谭平静地答道:“刘钰要与您斗实力。”
刘秀突然沉默了,不得不说刘钰这句话击中了他的要害,刘秀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刘钰这句话清醒地表现出他对于局势的判断,他不依赖战场上的胜利,而是要用强大的国家机器,以远超出河北政权的国家实力获得碾压式的胜利。
这是刘钰打出的明牌,他明明白白告诉刘秀他获胜的路径,这其中蕴含着一种俯视对手的自大态度,让刘秀格外恼火,又感觉无能为力。
刘秀咬了咬牙,缓慢又清晰地吐出两个字:“攻城!”
就算攻城只有一成胜算,这也是他唯一的一成胜算,不,还有土门关,臧宫突袭土门关也有一成胜算,刘秀不得不和这四面城墙死磕
538.二攻真定(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