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用木柱交叉成人字,形成一种稳固的木架子,木柱的顶端被削尖,上面还可以插上枪刺,用于阻碍骑兵的行动,甚至可以杀伤骑兵,应对骑兵冲击十分有效。
不管多么厉害的骑兵,也无法直接冲击拒马,如果绕开拒马,免不了破坏重骑兵原本紧密的阵型,化整为零,重骑兵的威力会减弱许多。
耿弇见到对方祭出了拒马阵,并不十分担心,因为他的骑兵也有变阵的后招,最简单的,遇到障碍,下马搬开就是,等到清理出道路,再重新上马结阵。
当然在战场上敌军可能不会给他们这个时间,那也没有关系,下了马的重骑兵也可以作为重步兵使用。虽然失去了战马加成的冲击力,但是战力依旧强悍。
看着对方拒马阵后面的披甲步兵,这场预想的重骑兵冲阵有演变成重步兵的对决的趋势。
耿弇下令其余骑兵准备,保证随时可以投入战斗。他自己胯下的战马也有些按捺不住,跃跃欲试地想要甩开缰绳的约束。
耿弇常常临阵冲锋,他享受战场上鲜血的刺激,喜欢纵马奔驰,亲手砍杀敌军总是让他热血沸腾。
这时两翼的突骑已经冲撞到一处,开始近战搏杀,双方都是精锐,都是士气正盛,可谓势均力敌,甫一接触,战争便进入白热化。
耿弇军的左军是五原骑兵,右军是西河骑兵,兵员组成以良家子为主,都是从小练习骑射的职业骑兵,在边塞戌边时常常暴虐匈奴胡骑,自视甚高。
各支队伍平时就互相竞争,谁都不服谁,耿弇将他们分别派上场,正是利用他们的好胜心,激发他们的战斗欲望,这一招屡试不爽。每次上阵,各郡士兵便像打了鸡血似
547.南皮血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