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的,就只有老夫自己这条贱命。为了这条贱命,老夫在这里偷生了多年,能够磨砺出一点求生本领,再也正常不过了!”
小道士道:“老先生莫要如此自谦,倒让晚辈有些难为情了。”
姚老头打个哈哈:“不过,说起老夫这辈子的经历,倒也有那么几件,可以说上一说,你们要不要听?”
许原兴奋道:“老先生快说来,我最喜欢听故事了!”
“哈哈,老夫便挑一件说吧,老夫年轻的时候,桀骜不驯,经常和人打架,同村的人皆嫌弃我,恨不得赶我出村。有一次,有一家人被偷了一篮鸡蛋,他们居然不问黑白,就断定是我偷的,我虽然喜欢捣蛋,但偷鸡摸狗这种下作之事,我从来不屑为之,被人如此冤枉,自然十分气愤。但更令人气愤的是,他们最后居然在我的床底下搜出那些鸡蛋。很耳熟是不是?没错,他们就是用了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事先把鸡蛋藏在我床底,再声称被盗,嫁祸于我。我百口莫辩,被他们扭送到警局,那时候我们这里法纪严明,我就因为被冤枉偷鸡蛋,判了五年刑,被送入了监狱。他们终于达到了把我赶出村子的目的。”
姚老头说到这里,嘿嘿一笑:“后来我在监狱里因为表现良好,减刑两年,三年后就出狱了。出狱后,我再也没有踏入村子一步,一个人走南闯北,那时候我发誓一定要混出个人样来,到时衣锦还乡,用钱把当初冤枉我的人砸死!但事与愿违,上天并没有对我特别眷顾,反而不断施加磨难于我,我历尽坎坷,年逾五十,仍旧一事无成,两手空空。”
许原听得此处,不由得起了同情心:“好惨啊!”
姚老头继续道:“十年前,老夫
第一千七百八十五章 姚老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