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老。”
话音落下,裴敬的手机又嘀。
景闻清:“鉴别技术是不是不行!我举得手都要酸了,还没看出是三星堆时期的还是明清的呀?”
裴敬失笑,脱下外套,把酒店服务员送来的醒酒汤递给景闻清:“景先生,你先喝。古董拿来我看看,你抓在手里,要我怎么帮你鉴定?”
“我呸。”景闻清心口如一,装醉,大着舌头挥手,“你耍顾客,你不做人,我凭什么给你。少给我倒茶送水的啊……我不喝,一口价,搞快点。”
裴敬:“乖点。”
景闻清假装看不懂,眨巴眨巴眼睛。
床单上黄色的皮卡丘布满了整张床,景闻清手里拽着的被套也是黄色的,衬得他皮肤更白。灯光照在景闻清脸上,淡红的唇微微张着,脸上水嫩,气色很好,脸颊哪有喝醉酒的绯红?
裴敬凑近了,又嗅了嗅。
“……”景闻清没躲。
裴敬更加放肆,侧着头,缓缓靠到景闻清肩膀上。景闻清身上飘出来的金纺味淡淡香香,裴敬呼出的气息滚烫炙热,几乎是贴在他脖颈边,痒痒的,搔刮着肌肤。
景闻清哑了哑声音:“……我被鬼压床了老板。这古董有问题,我动不了了。”
属于他宝贝的味道。
好闻。
就是没有酒味。
“嗯,鬼压了你。”裴敬得寸进尺,忽然搂着景闻清往床下倒,“你没喝酒。”
是陈述句。
景闻清倏然瞪大了眼睛。
即便卧倒在软床上,他整个人也活像脑子撞了地板,嗡嗡响得头胀。
对啊,裴敬是影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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