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不像他常常见到的竹香味，有一种清冽淡雅的感觉。
仿佛晨间露水过后，打湿在竹叶上，所残留的香味。
那张被上天偏爱过的脸，此刻在他眼底近距离放大。
谢霖只觉得自己口腔内部的空气正在一点点地被抽干，在他觉得自己可能要变成有史以来第一个接吻窒息而亡的人时，陆斯年头退开了一些。
空气重新灌溉进他的口腔鼻间。
谢霖大口呼吸着。
“接吻时要闭眼。”陆斯年没有松开谢霖，原本放在他脸上的手，改成了搂住他的腰说：“还得学会换气。”
谢霖小声的咕哝着：“你也没给我机会换气啊。”
陆斯年嘴角含笑：“你这话，我听着像是让我再给你重新尝试一次的机会。”
谢霖抬头：“我哪有。”
陆斯年却道：“我给你这个机会。”
说着陆斯年搂着谢霖转了个圈，将他抵在墙上，再次吻了下来。
陆斯年的吻就如同他的人一样，给人温柔细腻的感觉，不会让你觉得厌恶，甚至很容易就沉迷于其中。
灵巧的舌头探出，撬开谢霖的牙关，将这个温柔缱绻吻再次加深。
大概是中午喝了点酒的缘故，口腔内还带着淡淡的酒味迷醉着谢霖，让他沉迷于其中。
原本无措的双手不自觉地伸出环住陆斯年的腰，后背紧贴在冰冷的墙面上，抬头迎上陆斯年的热吻。
谢霖学习东西向来很快，不管是哪方面。
一开始还被动着，很快就已经能够主动攻击，敢于将自己的舌头探出与其缠绕了。
陆斯年一手扣着他的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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