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将空调制暖打开。
谢霖嘟喃着:“斯年,我腰酸,我不想动。”
陆斯年走过去说:“那我帮你按一下吧。”
骨节分明的双手放在谢霖的腰上,轻轻地推拿着。
明明手掌的温度不高,甚至有点薄凉,可所到之处却是像是被烫了一样。
谢霖想起了那天被抵在墙上,陆斯年也是这般把手放在自己的腰上,顿时有些口干舌燥的,立刻弹坐了起来,说:“不用了,我觉得我还是早点洗澡休息好了。”
谢霖转身跑进洗手间,看着镜子中略显失态的自己有些懊恼着,最近怎么老是这样受影响。
打开水龙头,冰冷的自来水从水龙头里流出,谢霖双手捧起一瓢水,往自己脸上打,连续三次之后才将那颗躁动的心给压下去。
当晚谢霖做梦了,梦到了陆斯年又再次把他按在墙上亲,然后遗精了。
离开酒店后,谢霖在上飞机之前给家里人都买了一份礼物。
临近过年了,备一份新年礼物。
到家的时候还早,才下午两点多。
谢霖推着行李箱,刚回到香榭别墅,就见李玉兰谢建财两人着急忙慌地准备出门的样子。
在门口遇到谢霖时明显一愣。
李玉兰惊讶道:“小霖,你回来了。”
谢霖点头,问:“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李玉兰说:“瑞瑞的老师打电话来,说他在学校出事了,要我们家长走一趟。”
谢霖眉头一拧:“有说是什么事吗?”
李玉兰摇头说:“听说是和同学打架了,具体为什么打架还不清楚。”
谢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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