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查出来了,旁人没有见证,还以为是本将军做了手脚呢。”
苏恒笑了笑,也不敢接话。
眼下查账这事儿,太招人眼了,偏偏柳临溪一点也不低调。
“咱们去刑部衙门吧,这账本我也不会看,还得找人帮忙才行。”柳临溪道。
“啊?”苏恒一脸惊讶:“找刑部的人帮忙看文册?”
柳临溪笑道:“那恐怕不妥吧,大家同为六部的人,让刑部查户部的帐,多尴尬啊。咱们只是先把这箱子送过去,让刑部的人代为看管。”
苏恒闻言一脸懵逼,万万想不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柳临溪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刑部的人也惊呆了,一时之间都没敢拒绝。
于是,柳临溪刚从户部抬出来的一箱子文册,走了几步道便送到了刑部衙门里去。
从刑部衙门出来以后,柳临溪便去了于家老宅。
于行之得知他的操作之后,一脸茫然,倒是柳向晚看出了点端倪。
“兄长是怕那账册万一有问题,会有人赶着来动手脚,所以才放到了刑部衙门吧?”柳向晚道:“刑部和户部自先帝之时便颇为不睦,户部尚书和刑部尚书是同年中榜,但两人素来不对付。”
于行之点头道:“我倒是把这一层忘了。”
把账册放在刑部衙门里,任谁想去动恐怕都不容易得手。
刑部巴不得户部查不出点问题,自然也会加紧防备,着人好生看管。再加上杨勤日夜不离的守着,那箱子账簿如今可算是最安全不过的了。
“兄长既然拿到了账簿,还等什么呢?”柳向晚问道。
“哈哈。”柳临溪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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