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堰待自己的心意是独一无二的,这便足够了。而如今两人这种状态,偶尔撩拨一下,亲近一番,也不做什么实质的举动,柳临溪有时候反倒觉得别有一番情趣。
当晚,两人宿在了霁月居。
柳临溪睡了一觉半夜醒过来,一伸手没摸到李堰,起身到了外殿,见李堰正在书案边立着,桌上放着一张空白的宣纸。
“你怎么起来了?”李堰一见他出来,忙将自己的外袍披在柳临溪身上。
“陛下怎么不睡?”柳临溪看了一眼那张纸,问道:“这是要写诗还是要作画?”
李堰笑了笑道:“睡到中途醒来,见你姿容甚美,便想画下来。”
“那怎么不画呢?”柳临溪问道。
李堰没敢提,他想要落笔之际,突然想到了此前画的那副画。
他原本是想让柳临溪在画上题字的,结果柳临溪那夜吐了血,将画都染了大半。
李堰道:“再怎么落笔,感觉都比你差了许多,朕画功比不得程远,画不出你的神韵。”
柳临溪苦笑道,“怎么又提程公子了?不然宣他进宫,给臣画一幅?”
李堰瞥了他一眼,一脸警告的道:“你若是再这么有恃无恐,朕可真要不客气了。”
“怎么个不客气法?”柳临溪笑问:“也不知这会儿午夜过了不曾,哈哈哈。”
李堰投鼠忌器,确实不敢真对柳临溪做什么,柳临溪似乎也是吃准了这一点,没少撩拨折腾李堰,给李堰折腾的上了一夜的火。
这几日休沐也不用上朝,李堰总算有了时间,日日与柳临溪腻在一块。
初三这日,天气晴好,柳临溪突然奇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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