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
这几日,他倒是预设过,以十方的性子,多半还会记挂着那个人。即便那个人失手伤了十方,但在十方心里,却依旧记着那个人对自己的好,自然也会记挂对方的生死。
“不知道。”柳临溪道:“他受了伤,逃走了。”
“哦……”十方闻言皱着眉头,也看不出是担心还是失落。
柳临溪问道:“十方,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好不好?”
“嗯。”十方点头道。
“那个人,你从前认识他吗?”柳临溪问道。
十方摇了摇头道:“他很凶,每次见到我都把我抱走,在山洞里跟我说很多话,大部分我都听不懂……他还会给我吃好吃的。”
柳临溪又问:“他有没有告诉过你,他是你什么人?”
“没有。”十方道:“他每次只说我瘦了,没长高,说寺里的师父不给我吃肉……我跟他说佛门圣地,不能吃肉,他有时候会骂脏话,但每次还是会给我带肉干。”
“那你那天在山洞里叫爹爹……”柳临溪犹豫道。
“你不是让我管你叫爹爹吗?”十方问道。
柳临溪:……
果然叫的是自己的,那个人若是知道,恐怕心都要碎了。
十方道:“那天你说的话我都听懂了,你说他是我爹爹,可是我看他好凶,不像我爹爹。”
“你记得你爹爹的样子?”柳临溪问道。
十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爹爹长得很白,比他好看。”
“他长什么样?”柳临溪问道,那日他一直被蒙着眼睛,根本没看到对方的长相,只依稀能判断出,声
第12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