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开口道:“我去跟师父道个别。”
“去吧。”柳临溪道。
十方闻言一溜小跑的走了。
“别跑,慢点走。”柳临溪冲着他的背影喊道。
十方闻言放慢了脚步,但步伐依旧十分轻快。
柳临溪也带着苏恒去朝寺里的住持告了别。
这些日子柳临溪在寺中居住,颇得众人照拂,心中一直很感激。
而且相处久了之后,柳临溪渐渐发现这里的僧人们虽然看着每日打坐念经的没什么乐趣,可他们一心向佛,心中澄明,总能给身边的人带来一种安逸满足的感觉。
柳临溪住到如今,都觉得自己心静了不少。这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小十方虽然被父母抛弃在此,但他心中却毫无苦毒之念,单纯又干净。
“我们在寺中打扰了这么久,实在是过意不去。”柳临溪双手合十朝主持躬了躬身。
“柳施主客气了。”住持道:“敝寺香火不旺,这些年来全靠李施主家中布施。况且佛渡有缘人,柳施主与佛法有缘,这一遭皆是因果注定。”
第一天来的时候,这老住持说柳临溪与佛有缘,他还将信将疑。但经过这些事情,尤其是在这里认识了十方之后,他便觉得这话确实有几分道理。
众人收拾好行装,晌午便出发回京城。
柳临溪怕十方在路上颠簸,特意让人在马车里铺了厚被子。
十方一路上都颇为新奇,不时便趴在窗口,掀起车帘的一个角朝外看。
“十方,你还记得你以前住在哪儿吗?”柳临溪问道。
“不记得了。”十方道:“我只记得清音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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