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进宫了,如今在御书房等着。柳临溪当即便去了御书房,没想到在那里见到了一个许久未见的故人。
“程远?”柳临溪打量着程远,算起来俩人也有数月未曾见过了。
当时程远还是个毛头少年,如今已经颇有几分行伍之人的气势了。
“柳将军。”程远朝他拱了拱手道。
“看来肖帅把你调/教的不错,看着很像那么回事了。”柳临溪半开玩笑的笑道。
此前围猎之时,程远可是把李堰得罪的不轻,李堰当时放了话,不会再让程远见到柳临溪。今日倒是猝不及防便“违逆”了圣旨……也不知道一会儿李堰下了朝,会作何感想。
但肖英既然知道程远和李堰之间微妙的关系,此次还派了程远进宫,可见是有意为之,多半是想借着什么事情,化解一下矛盾,免得程远将来在军中不好升迁。
于行之显然并不知道为什么李堰又改变了计划,让他进宫。不过眼下当着程远他也不便开口问,只给了柳临溪一个眼色,那意思程远这次来是带着事儿的。
柳临溪意会到了于行之的意思,便主动开口朝程远问道:“湍河营还没到述职的日子吧,怎么肖帅派了你来述职?”
“大帅派我进宫,是因为有件不大不小的事情,他一时之间拿不定主意该不该正式上折子,于是才派了我过来。”程远说着递了一个写好的折子给柳临溪,又道:“此事说小,是因为并未产生任何后果,说大,肖帅只怕发生这种情况的并非只有湍河营,所以觉得要知会陛下一声,免得出事了以后措手不及。”
柳临溪拿着那折子,犹豫了片刻不知道,该不该看。
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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