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后手,也不能轻易抽调。目前来看,最适合的反倒是徐州营和湍河营。”
“湍河营不能动。”柳临溪道:“这可是守着京畿的最后一道大门,一旦动了,京城的大门就等于开了。”
如今看来,似乎只有徐州营了。
两人正说着的时候,六部的几个要员都到了御书房。
众人听闻西北战事又起,都不由面色大变。
李堰将目前的形势,同他们说了一番,又提出了要抽调徐州营去增援西北的想法。
“徐州营抽调七万人,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兵部尚书道:“一来徐州营虽然离京城近,但京城已经有湍河营守卫,应该还是稳妥的。二来,整个大宴,动了其他任何地方都会有隐患,唯独徐州营是最合适的。”
李堰道:“当初先帝设立徐州营的时候,也是考虑到徐州营位置居于大宴中心,战时调遣增援较为灵活。”
“但调徐州营,也有一个问题。”刑部一个较为年长的侍郎开口道:“这些年来,徐州营一直是独立管辖,主帅卫鞅自先帝时便统领徐州营,臣听闻这个卫鞅行事为人颇为特立独行。如今既然是抽调增援,到了西北他便需要听从西北军主帅卢志邦的调遣。”
李堰道:“你是担心,这卫鞅不配合卢志邦的调遣?”
“臣只是有些担心,若没有这回事自然最好,否则……”那人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不难想象。
柳临溪凭着原主的记忆,大概知道军中的人行事是什么作风。不得不承认,此人提出的问题非常值得考虑,否则若徐州营到了西北却不服从卢志邦的调遣,那这调兵一事便是虚有其表。
自古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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