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向晚赌气道:“我跟他没什么好说的, 倔驴一头。”
“他是受了刺激,好好一个大男人, 突然就成了残废, 搁谁谁也受不了啊。”柳临溪宽慰道:“你放心,只要你对他还有心思,我就算磨破了嘴, 也会说通他的,出家这种事情,不要乱开玩笑。”
柳向晚开口道:“兄长说得通他?”
柳临溪一怔,有些心虚,他什么法子都试过了,好说歹说也收效甚微。
“今日我去见他,他口口声声要跟我断绝来往,语气中竟连一丝愧疚都没有。”柳向晚道:“他哪怕有那么一丝愧疚,我也会稍微信一点他是真的对我无意了。”
柳临溪一愣,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合着于行之演技太差,柳向晚也没信?
既然没信,怎么好端端又要去出家呢?这不是互相折磨吗?
“他那伤好歹也是为了你受的,我不看僧面看佛面,就当是积德向善,再帮他这一回。”柳向晚道:“若他能过了这个坎儿,将来他是去是留我也不在意了,反正又不欠他的。”
“你是想……”柳临溪闻言总算明白过来了,问道:“你想刺激他?”
“今日打也打了,骂了骂了,没别的法子了。”柳向晚道:“兄长,你明日一早再去告诉他,就说我午时三刻会剃度。”
柳临溪算了算,开口道:“午时三刻,那得快马加鞭才能赶得上啊。”
“若是不着急,就怕他回过神来。”柳向晚道。
“这……万一……他要是不去呢?”柳临溪问道。
“那就只能赌一把了。”柳向晚道:“若是他不去,就当我瞎了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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